她手裡還攢著門把,銅色的,被手汗給洗去些許黑漬。
隱隱的,薄木板擋不住另一側的聲響。
實在忍不住了,她想。
搬來這隔音不佳的地方實非她願,主要是一點都不心疼的租金,夠用翻譯微薄收入敷衍。
只是帶上了耳機,仍掩不住隔壁傳來的淫聲浪語。
那樣大無畏的表演著極致快感,總讓她暈紅著臉蛋,幾乎要破口求隔壁賞她個寧靜夜晚。
但每夜那高漲的情緒總被羞怯本性給抑制住。
直到今晚。
早上因著累積許久的疲累終於讓她失了警覺,沉沉睡去,直到手機另一端傳來氣急敗壞的催促才讓她匆匆出門。
差點,就失了爲異國貴客翻譯的機會。
幸好客戶溫和的讓她緩下狼狽不安,拿出正常水準度過了忙碌的一天。
於是走回房前讓她下了決心,定要讓鄰居停了這般…這般…。
她急忙用手遮住羞燙的雙頰。
不,她用力睜大雙眼,若不提出意見,只怕這種事會層出不窮。
丟了工作只會讓自己難過。
深呼吸。
開門,關門,走向鄰居門口,敲門。
呼。她大大的吐氣,手重新放上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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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沒想過會接到這種工作,至少在電話那頭聽見的時候誤以為是個玩笑。
直到從電子信箱收到了所有檔案。
從此開始了無盡的翻譯噩夢。至少他怎麼也不想要看著姣美的女體翻譯單音辭字。
那應該是放在『娛樂』,而不是跟工作放一起才對。
當然他很有同理心買了副耳機,他也知道木板隔音幾乎等於零…。
但誰知道呢?他怎麼知道這副耳機只能撐四個月呢…
偏偏截稿在即,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翻譯…。
直到今天,木門響起微弱的敲擊。
他簡直是尷尬的停下電腦裏像是表演特技的…影片,嘆氣。
該來的總是會來,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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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門外輕輕發抖,依照這樣的頻率來算,就算開門的人是猛虎她都不意外。
不過打攪他人興致總是不好…,若是對方出手,她可是一點勝算、退路都沒有。
只好硬著頭皮乞求上天神明,不論哪一個,能讓她平安回家就好。
門,響起了開鎖的聲音。
她瞪著眼,看著來開門的男子。
身材:看不見…但至少不是想像中的健美先生或是肥腸肥腦;臉蛋:…俊俏。
一抹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,糟…要是出來應門的是個乾瘦如材的男子就算了…俊俏是她的大罩門啊。
原本在心裡轉好的台詞到了這當下,是怎麼也說不出口,硬生生卡在緊縮的咽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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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站在門外,瞪著他胸膛的女子,有點發悶。
這麼瘦弱,似乎因著冷風而微微發抖,但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可一點都不客氣的瞪著他。
然後…他訝異的發現,這不速之客竟然開始臉紅。
難道是衣服沾了什麼?他低頭審視自己的衣著,發現沒有什麼大礙。
微微抬眼,正好與訪客對上了眼。
他發現那雙眼,透露著濃濃的不知所措。緩緩的,他垂著好看的眼,輕輕的笑了起來。
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女子還存在這幾乎無謂的社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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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…他竟然笑了!
臉上的紅暈有加深的趨勢,甚至出現頭暈的現象…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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懊惱的看著躺在沙發上剛剛好的女子,內心再次狠狠的刮了自己一頓。
良好的教養教使他溫柔有禮的對待女人,偏偏就這次起了點玩心,下場就是讓對方暈了過去。
他已經很久,沒有這樣笑過了。
至少從知道自己對任何女性都有這樣的引響力後,便克制著自己的任何情緒。
但…他看著她臉上未退的紅暈,試圖猜想這次應該不是自己所為。
畢竟以前的經驗是讓人失去理智,而不是昏倒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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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的我只能認真3分鐘= 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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